星期二, 8月 30, 2016

選舉


每次選舉前都盡量少出聲,支持邊個就更不會講明。不過近幾次講道或閒談時都提出過少少思路,大致如下:

用基督徒名義掛帥的、利用所謂基督教關注來拉票的、強調利用教會人脈助選的,要特別小心。我在基督教圈子工作二十幾年,見過好多用教徒身分拉關係的人,好多都別有企圖,養成我對教徒的警戒心。

同賣貨的一樣,貨銀兩訖之後往往就你死你事,推銷時總會賣口乖,做出來才是見真章。宣傳單張講乜都好,都是要拿現貨來作對比的。

一國兩制是一般香港人對香港定位的了解。一國用力太強,兩制就有相對應的反作用力。過去幾年的政府和立法會等機關,就是太靠攏一國、太自恃權力傾斜,令理性議政失效。有些朋友不喜歡拉布,明的,但如果你想政府能回復較好的運作,要做的事其實是不要讓一國的力量太多。

關於配票,我是不懂的,可能由於我下意識的個性是不喜勉強,就沒去思考這方面。前兩日見過一個做法說,只投某某,不是配票,而是要讓幾個要支持的人都同樣有票,然後聯合朋友一人投一個。

我這個人常常覺得,多元、平衡是很重要,這會構成生態的互動,也是我對〈創世記〉世界觀、界線觀念的了解。權力傾斜,界線就容易被塗抹。在終末公義出現之前,權力的平衡有助保護弱勢。如果議會是要反映社會的構成,那麼,假如年老的議員太多,就要加入年輕的;一國太多,就要加入兩制區隔的;資深的太多,就要加入素人;權貴太多,就要加入弱勢。他們都是受造世界的一員,各人的需要都當被恰當地聆聽。

上屆立法會選舉前夕,寫了一篇禱文。今屆,權勢的惡念更張牙舞爪,禱文可以再精準一點。不過大體上,這禱文仍然有效,因要務纏身,暫且先用幾年前的禱文代禱,求上主叫勾結惡黨的遭報,與權勢合謀的反遭權勢吞噬覆滅,叫甘為權勢利用的擔驚受怕夜不安眠,懊悔自己的惡行,轉念尋求贖罪。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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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6月 05, 2016

27年,切切保守求善的心


記得兩年前 Breakazine!《殤痕》那一期,本土六四的討論已開始。對於沒有直接經歷八九民運的一代,他們是在思考,這些記念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是不是只是老一輩的民主情懷?是不是只是用來提取民間情緒的政治資本提款機?我想這都是很真實又真誠的自問自省。

一件自己沒有直接經歷過的事,那份連繫就不會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我沒有直接經歷過文化大革命,這段歷史給我的感覺也跟六四很不同。能獨立思考,是好事。

關於記憶和身分認同的關係,我總記得讀神學時研讀〈以西結書〉的課堂。先知以西結透過不同的故事形式,重述南國和北國的故事(那對姊妹的故事,按今天羣起封殺Deep Web的標準看,就juicy得令整本《聖經》要包膠袋了),藉此塑造猶太人的身分認同。

六四的故事要怎樣(再)說,才塑造得出香港人的身分?

如果這段時空的故事丟去了、懸空了,又會產生出一個怎樣的香港身分?


這幾天,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剛好去了加拿大。有記者提到銅鑼灣書店事件和人權問題,外長立刻就用經濟成就來反擊,推論人權已得到好好保障。


有自信,都係好事。而如果讓6億人脫貧真能給你自信,請用這份自信去承認鎮壓屠城是你欠下人民的血債,承認自己為了穩固自己權力而不惜破壞法治的責任,承認自己為了自身利益而令多少人活在惶恐之中。

認罪,就是要放下這份虛妄的自信;也是由於記住,心裏才可以常常懷抱一份謙卑。

在謙卑之上建立的自信,才不會因為丁點的不順意就老羞成怒,這份自信才會變得穩固厚重。這個政權,只希望人記住自己的財富,遺忘行惡的劣跡,也因此,嘴臉總是特別難看。

以不亢不卑來說,這距離及格還相差甚遠。


八九六四那年,我才17歲。在北京死去的學生,跟我差不多年紀,我是無法忘記那段日子的眼見耳聞,無法忘記電視上的電話訪問傳來的槍火聲,無法忘記子彈劃破黑夜的紅色火光,還有平民那些被炸開的皮肉。

但我從沒去過六四遊行,也沒去過六四晚會。一次也沒去過。

我最怕集體活動,最怕口號。我總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記住,也不分什麼日子。

雖然沒去集會,但我很肯定,扭轉我人生路向的種子已深埋心裏,成了我血肉的一部分,也因此,在我,根本沒有遺忘這個選項。


早陣子讀N.T. Wright的"Simply Jesus",其中有一句話,講到不要輕易落入非此即彼的判斷中。對於近年才開始接觸政治化社會的香港人來說,不啻也是一個好的提醒。
"In a complicated, confused, and dangerous world, anything will serve as a guardrail for people blundering along in the dark. We oversimplify complex problems. We bundle up very different social and political issues into two packages, and with a sigh of relief—now at least we know who we are, where we stand!—we declare ourselves to be in favor of this package and against that one. And we make life uncomfortable for anyone who wants to sit loose, to see things differently."

N. T. Wright, "Simply Jesus"
政治的語言總是要立場鮮明,非友即敵。但所謂敵友,在複雜的人世並不容易分辨。這下子是朋友,下一刻就反目;這當下是敵對,但有時最幫到手的竟是對立的那一方,隊友則是最豬最拖後腿。

一黨專政是衰,民主中國也不見得不會異化,共產黨也曾是理想主義者。對我來說,重要的不是政治上的敵我分別,而是每一個當下的善惡判斷。正如放下屠刀的一刻,立地就成佛;在耶穌跟前回轉悔改,天國的救贖故事,就和我的生命故事相連。

我這個香港仔,沒有多少愛國情懷可以強說,但善惡還是略知一二。連接我生命的,不是政治立場、國族身分,而是善惡的道路。無論那是中國人是香港人,我只希望人的尊嚴被保護,求惡的心被擊打,求善的心被弘揚。

願惡人遭報,願義人得直,願傷害人民的政權一敗塗地,願尊重生命的人,有能擔當可揚善的角色,在制度在文化中努力守護,成為帶來盼望的光明之子。


每年都寫
26年,沒有幻想的餘地
25年,譴責不義──廣東話意譯〈箴言〉6:12-19
24年,回到根源
23年,平反在望?
22年,好累,要站站
21年,喚醒了什麼?
20年,在等待哪些事?
20年,別模糊
20年,回看10周年
還我跟隨上主的自由
19年,要平反哪些事?
18年,要毋忘哪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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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4月 20, 2016

榮耀主,要像耶利米

有時,有些說話,有些用詞,愈想就愈感受到那份重量,愈是不敢輕易說出。

例如,榮耀,或說,榮耀主名。


我們的自然聯想,是把自己在人世間得到的榮耀,硬套成為主得榮耀。由此延伸,就是為主考好試,為主賺大錢,為主做名流。

但如果,天國的榮耀根本不是這回事呢?如果,在天國視為榮耀的事,在塵世是一種恥辱,你會怎麼想?你站出來見證信仰,但世人一聽就用古往今來最惡毒的說話來質疑你,拒絕你,認為你是在搞亂世界的秩序,動搖政權,影響經濟,你如何理解榮耀呢?如果,在你有生之年,世界都一直唾棄你,榮耀是什麼呢?

恰巧,前幾天,在浸大的篤信力行講座,聽到邢院長提到耶利米的故事

耶利米的世界,是一個人人拍馬屁,爭相舔政權鞋底的時代,社會從上到下都惡劣不堪,腐蝕入骨。「他們的房屋、田地,和妻子都必轉歸別人;我要伸手攻擊這地的居民。這是耶和華說的。因為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一味地貪婪,從先知到祭司都行事虛謊。他們輕輕忽忽地醫治我百姓的損傷,說:平安了!平安了!其實沒有平安。他們行可憎的事知道慚愧嗎? 不然,他們毫不慚愧,也不知羞恥。因此,他們必在仆倒的人中仆倒;我向他們討罪的時候,他們必致跌倒。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 ‭6:12-15‬)

在這樣的環境中得到世界的稱讚,豈不正正是對天國的侮辱?

「平安了!平安了!」是皇帝想從宗教領袖聽來的說話。雖然有了宗教術語的加持,但卻是信口雌黃的正能量,因為「其實沒有平安」。

更慘的是,當你想講「其實⋯⋯」,語音未落,背脊就畀人插了一刀,一擰轉面望下邊個插你,哎,頂,原來係「自己人」。「耶和華說:你若與步行的人同跑,尚且覺累,怎能與馬賽跑呢?你在平安之地,雖然安穩, 在約旦河邊的叢林要怎樣行呢?因為連你弟兄和你父家都用奸詐待你。他們也在你後邊大聲喊叫,雖向你說好話,你也不要信他們。」(‭‭耶利米書‬ ‭12:5-6‬)

中刀,痛,繼續講;連皇帝都唔畀見,仍然要講,搵人代講。而耶利米找的,是文士巴錄:「所以,耶利米召了尼利亞的兒子巴錄來; 巴錄就從耶利米口中,將耶和華對耶利米所說的一切話寫在書卷上。耶利米吩咐巴錄說:『我被拘管,不能進耶和華的殿。所以你要去趁禁食的日子,在耶和華殿中將耶和華的話,就是你從我口中所寫在書卷上的話,念給百姓和一切從猶大城邑出來的人聽。或者他們在耶和華面前懇求各人回頭,離開惡道,因為耶和華向這百姓所說要發的怒氣和忿怒是大的。』」(‭‭耶利米書‬ ‭36:4-7‬)

點知,約雅敬王聽都未聽完,就嬲到出刀割破書卷,丟到火爐燒咗去,其他人出聲都阻不了,他更下令要捉拿巴錄和耶利米:「猶底念了三四篇,王就用文士的刀將書卷割破,扔在火盆中,直到全卷在火中燒盡了。王和聽見這一切話的臣僕都不懼怕,也不撕裂衣服。以利拿單和第萊雅,並基瑪利雅懇求王不要燒這書卷,他卻不聽。王就吩咐哈米勒的兒子耶拉篾和亞斯列的兒子西萊雅,並亞伯疊的兒子示利米雅,去捉拿文士巴錄和先知耶利米。耶和華卻將他們隱藏。」‭‭(耶利米書‬ ‭36:23-26‬)

當政權不是走去解決問題,而是走去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你能感受到那份凶險嗎?(噢,是在說今日香港嗎?)

你在這樣的時勢榮耀主,基本上就是和政權對着幹,在政權的耳中你的說話自然逆耳難聽。這類包冇發達的事,在世人眼中,怎會是好東西?按此,榮耀上主,就是不識時務不懂做人的代名詞,更是能招致殺身之禍的火藥引。早陣子跟友人說起見證這回事,不禁慨嘆有幾多見證,其實是既安全又可供認叻的表演台,距離殺身之禍有多遠——見證嘛,這個字詞本來其實是在說殉道啊。

耶利米貫徹他對上主旨意的認識,一而再再而三的死諫。他做人,不是看受不受歡迎,有幾多like,有沒有危險,而只着緊於上主的旨意成就。「甘於寂寞,忠於所託」,是楊牧谷牧師對耶利米一生的描述,也是我們今天,在這樣的政治環境下,不斷要反求諸己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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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4月 02, 2016

亞視熄機

看着亞視最後一幕的雪花畫面在Facebook洗版,感受也是蠻複雜的。


不看,不是因為我家早已沒有電視,而是一直不忍圍觀亞視的彌留。 亞視前身麗的電視,在我小學時是很厲害的。那時我和親戚們一起居住,晚飯後十幾人的碗碟由我去洗,洗完出來時,通常大家都是在看《天蠶變》和後來的《天龍訣》,主角被挑斷手筋腳筋一幕一直深印腦海。

這個電視台和無綫有一種性格上的差異,就是,無綫總在強調自己的大方得體,而麗的總是流露着一絲絲的靈巧慧黠。

亞視何竟淪落至此,一來是大陸資金背後的政治考量,遠遠大於想搞好一個電視台的企業精神;二來,如此環境也使原來的人才難以發展,要不就轉到無綫(現在無綫的高層,好些人也是來自亞視的),要不就拍電影,或做其他相關、不相關的行業。

人才流失,什麼機構也好,也就返魂乏術、無力回天了。

其實在我更小的時候,也發生過電視台倒閉的,叫佳藝電視。我對佳視這電視台接近完全沒有印象,只隱約記得,《大鐵人17》曾在這台播放。呀,還有,DoDo姐,本來是在這個台的。

(這是那時佳視配上的中文版主題曲,
最出名就是那句「畀你知道,佢係鐵造,力量大到無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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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3月 05, 2016

愛喎,冇死嘅──廣東話意譯〈哥林多前書〉13:4-8上



早已過了不斷去婚禮的年紀,不過近年因為各種不同的連繫,近幾個月頻頻在婚禮中現身。

過去許多人都會把〈哥林多前書〉13章那被稱為「愛篇」的經文印在場刊。不過也許由於神學教育日漸普及,愈來愈多人知道這段經文本來不是用來描述戀愛婚姻,知道《聖經》要按上文下理去理解,甚至要從當時的社會文化脈絡去刻劃,好幾位朋友都很有意識地另選經文,這種自覺實在十分可喜。

然而,這段經文難道就要從此被打入冷宮,漸漸在歷史洪流中被遺忘?戀愛婚姻家庭兒女,是人倫秩序中最基本也最緊密的關係,是孕育人個性、世界觀、價值取向的搖籃。近年教會被揶揄為婚姻(邪)教,這落差,也許來自我們把這些關係放大到一個地步,失去公共社群的視野,把精力全數傾注在搞好男女關係、持守貞操、鋪排子女一條龍直升大學搵份好工,然後使自己的意志和未了的心願,在下一代借身輪迴,永劫循環。

要打入冷宮的,其實是這種狹隘的心態,尤其在這權勢私慾張牙舞爪的時勢,我們是沒有條件獨善其身。

世界是一個關係網。你自己如何,不單影響身邊幾個人,更是一個又一個化成漣漪,在互動中成為日常文化、公共制度、意識型態。只著眼自己個人而忽略公共影響的說法,基本上都與《聖經》的世界觀相去甚遠。

「愛篇」雖與愛情婚姻無直接關係,卻很能校正愛的內容、修正各種關於愛的流行論述,重申由愛而生的信任和盼望所在。


【哥林多前書 13:4-8上】
廣東話意譯本(參和合本The MessageNIV
 
愛係,就算忍你好耐都仲對你好,唔葡萄,唔自high,唔囂屎,唔會唔理人感受,唔搵自己著數,冇話成日嬲嬲豬,唔記仇,見到人仆街唔會拍手掌,見到真善美就最爽皮;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上帝最終會包底,記得撐到尾等睇大結局。愛喎,冇死嘅。

現實是殘酷,患難是常態;宣稱上帝是愛,是對現實世界的頑抗。縱然人失信、有限,因著種種缺失而未能履行出口所說的愛,但愛作為永恆上主的本質,不會因為這些缺陷而變改。愛不純是死忍爛忍的忍耐,而是使忍耐不致腐化成苦毒的抗體。愛不爭取台上的萬千寵幸,不因人的反應落差而心中怨恨,因為那只是心中慾望的投射和操控。愛是能易地而處的同情共感,不是個人的自我感覺良好。愛的實現不只是人倫之間的期許,也是永恆上帝希望見到的真實。耶穌基督的降生、行動、言談、企位、受死、復活,把愛的本質說明,信耶穌,其實是相信上主藉耶穌表白的心腸。

試想像,如果我們每天都在這種愛觀下生活,我們的社會會變成怎樣?官員會(或能)說出殘忍的說話而面不改容嗎?會獨獨猛推興建新跑道方案,無視機場更有效運用的建議、中華白海豚被趕盡殺絕的現實,繼而在公園的海豚畫像上拍照自high嗎?會在寒風刺骨的冷夜裡,趁露宿者捲著睡覺時開大水喉清洗隧道嗎?會誣衊露宿者是因為「佢哋知有好多好玩嘢同著數」而瞓街嗎?會倒過來指控那些只收15、20元剪一次髮的衙前圍村街坊侵佔土地嗎?(到底是誰侵佔誰呢?)趕走這些做街坊生意的小商戶,那些靠他們價廉又溫暖的服務的貧窮家庭,又要如何喘息求生?這些不是什麼政治的問題,而在乎無心無感的文化。

「愛篇」不是男男女女的情愛描寫,而是關乎愛的本質,所講的是一顆良善的心,如何具備造物主的視野,敏感於生命的尊嚴,而這豈不正是我們這個城市所欠缺的?如果家庭教育不教這些,卻孜孜於幼稚園面試操練、兩文三語一體一藝的競逐,即使政治制度變得有多民主,這個社會仍會是殘忍冷血,儼如人間地獄。

正如電影《十年》最後引用〈阿摩司書〉5章所說:「時勢真惡。你們要求善,不要求惡,就必存活。」政治現實也許兇險難測,但求善求惡,到底是選擇良善的主抑或世俗的惡,存乎一念;愛篇的實踐,並沒有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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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0月 22, 2015

拖鞋與木屐

我常常穿拖鞋,幾乎成了標記。


除了因為不喜歡侷促,也有點是因為童年回憶。

我家阿爺阿嫲,是在辛亥革命(1911)前後的年代出世。阿爺高高瘦瘦有點寒背,阿嫲矮矮胖胖身高四呎有餘,大概就是《星球大戰》中,C-3PO和R2-D2或BB-8併在一起的模樣。

(Photo Source: Amazon

我童年時,住在大角咀必發道,前舖後居,煮食的火爐既不是用石油氣也不是用火水,而是直接燒柴。以阿嫲的身高,煮飯大概是有點難度;而就在這些零碎的記憶中,我記得她常常穿著一對能讓她高上幾吋的木屐。

沒想到,今天我也有一對木屐了。


能從人字拖進化到木屐,既是感謝友人相贈,也得感謝台南府城百年木屐老店的老師傅,保留民間手藝。木屐由原塊木材雕琢而成,表層經過炭火煙燻處理,更貼心的,是長度比腳掌稍短,緊抓腳底,走路時屐面就不會不斷敲打後腳踝。

手藝這回事,成品固然重要,過程也是其中一環,這對木屐就是在這裡誕生了。


試穿了一會,站立時相當平穩,惟走路時需要稍稍適應一下,因為我在穿上的一刻,我的身高一下子突破了六呎,視域不同,影響了雙腿走路時的協調。

感謝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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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0月 13, 2015

譯經當賀禮(大誤)

忙了很久,連《耶教能人》那邊也脫期無稿交,真係對唔住朋友。本來應該切腹謝罪,但債主邊會畀你死得噉易?趁友人大婚在即,即譯一篇本來唔係用喺婚禮嘅經文當交貨,求編輯大人放過小人一馬,萬謝~~~



【哥林多前書13章4-8節上】廣東話意譯本(參和合本、NIV)
 
愛係,就算忍你好耐都仲對你好,
唔葡萄,唔自high,唔囂屎,
唔會唔理人感受,
唔搵自己著數,
冇話成日嬲嬲豬,唔記仇,
見到人仆街唔會拍手掌, 見到真善美就最爽皮;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上帝最終會包底,記得撐到尾等睇大結局。
愛喎,冇死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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